关于非洲面具、艺术品的提问~

2025-04-05 17:2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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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1:

然而,到了近代,非洲却成了被外界掠夺的对象,黄金、象牙、珠宝之外,人也被掠夺作为奴隶。结果,很多白种人对非洲产生了带有某种犯罪心理的恐怖感,称非洲的腹地为“黑暗的心脏”而有一种浓厚的神秘感在本丛书中,我们把北非列入地中海卷,把中、南非洲单列一卷,是从文化角度考虑的。即使这样,中、南非洲已包括了近30个国家,有难以计数的种族,除了土著信仰外,有伊斯兰教、天主教、基督教等多种教派,其文化是极其多样的。本卷编辑为U.库特曼博士。近20多年来他的编著有几十部之多,涉及艺术和建筑史,特别是发展中国家的建筑。由他邀请的三位评论员,两位是非洲人,一位是长期在非洲做设计的英国建筑师,在他们的紧密合作下,编成了这卷首次问世的覆盖面如此广阔的文献。库特曼本人称此项工作为“世纪性事件”在本卷的综合论文中,编者指出:非洲大陆长期受殖民主义压迫,比拉美、亚洲来说,其相继独立,要晚一、二代。如此就出现了一个独特的现象,就是当许多亚、拉国家把现代主义作为独立的象征(如:昌迪加尔和巴西利亚)时,它在非洲却一度成为殖民统治的表现形式。然而,横贯整个世纪来看,我们可以察觉一股“非洲力量”始终强烈地显示在其建筑之中。这是因为,即使是最热衷于把西方古典主义搬向世界各地的建筑师,也不得不服从当地的客观条件,至少是其气候条件。我们在勒琴斯和贝克的作品中,就可以看到与他们在印度次大陆设计的差异。如果再看当时修复的一些非洲本土建筑(如马里大清真寺),或许可察觉一丝无意识的联系。
到接近本世纪中期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一些西方建筑师,在为殖民当局设计标志建筑时,已开始自觉地探索适合本地气候特征的热带现代建筑。这方面作出杰出贡献的是英国的弗莱夫妇,他们系统地总结和开拓了一套热带现代建筑的理论和实践,以至在柯布西耶设计昌迪加尔时,还专门邀请他们参与。后来在英国设计国家剧院并取得爵士衔称的D.拉斯顿,年青时就在他们的事务所工作,也在非洲做了一些设计。
再后来,我们可以看到,一些欧洲的建筑师,除了适应当地的气候特征外,还进一步探索非洲文化特征的再创造。其中突出的有瑞典的J.达辛顿(设计了的米蒂亚那教堂)和比利时的L.克劳尔(设计了卢旺达的修道院)。
我们还高兴地看到:我国建筑师援非的作品也被选入:程泰宁的加纳剧院和马里会议中心,被编者评论为“他用中国的建筑语言丰富了非洲的当代建筑,并运用非洲的舞蹈、绘画、雕塑艺术传统来实现一种有效的表达”。
从下半世纪起,非洲本土的建筑师(包括在非洲出生和长期工作的白人)开始登上设计舞台。他们的设计更是自觉地试图显示非洲特色,其杰出者有尼日利亚的O.奥鲁米瓦(他在丹下之后,接替负责了新首都的规划设计);莫三鼻给的拉贝曼纳措阿;南非的威登博加尼特等。更值得一提的是:在反映非洲走向经济独立和地域互助的西非共同体经济发展银行的设计中,非洲建筑师P.G.阿特巴和W.P.索瓦多哥分部设计了在多哥和布吉诺法索的总部大楼,雄浑有力,显示了“非洲力量”,使人想起沙利文的早期建筑。
那么,非洲建筑的“神秘魅力”究竟存在于何处呢?库特曼博士在大量研究比较非洲的艺术和建筑创作后,认为它存在于一种突出的“动力感”。这使我想起英国作家J.康拉德的知名小说《黑暗的心赃》(被美国导演F.科波拉改编为描写越战的《现代启示录》),当小说的主人迫近黑暗的腹地时,他见到的究竟是什么,让我们留待有心的读者去领会和解答吧。非洲面具:本身有很多种形态,大体可分为四类:一类是象脸一样只遮住面部,一类是被顶在头上的,还有一类是套住整个头部,最后一类是一块被绑在头上的平板,或很长很高、或很宽很大。不论哪种面具,大多都是用一块完整的木头制作的。

不论是绘制还是雕刻,大胆的图案是非洲面具设计的一种有力的表现因素。大多图案倾向于采用对称的几何型,如平行的线条,矩形、之形、十字、曲线和螺旋线。图案通常被赋予了特定的信息。表现刺青的痕迹或者文身花样装饰在面具脸部,能够标示社会地位或是具有某种魔力及宗教力量。各种编结的发型装饰头顶。不同的几何图案有时用于区分男性和女性面具。隔行排列的十字和几何图案时常作为非洲面具上的细节装饰。由于伊斯兰信仰在非洲的传播,从一些图案中也可以看到伊斯兰文化影响。

非洲面具所采用的原材料各种各样,主要是木头,也有青铜、黄铜、红铜、象牙、陶土。通常使用贝壳、色彩的珠子、骨头、动物毛皮和植物纤维进行装饰。使用木材制作面具主要有两个原因:在森林中有着充足的树木。同时,人们认为树木具有灵性,是面具中的神灵居住的地方。砍伐树木之前,砍伐者为向树木之神表达敬意会献上祭品,请求它允许砍伐。这种仪式常见于许多古老的文化中。木制的面具通常会使用从蔬菜、植物的种子、树干、土壤和昆虫中提炼的天然颜料来上色。有时也会洒上一些牺牲的鲜血以提升他们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