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深秋的早晨,天刚微亮,薄雾还挂在树梢上,我坐车前往山村学校支教.车在九曲十八弯的山路上盘旋,直到日影西斜,来到位于大山深处的一所中学.看到四面漏风的校舍,我心里一阵酸楚,决意留下来,把梦想的种子播到孩子的心田.事实上,远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有个叫李想的孩子,就是让我头疼的学生.我在讲台上念课文,抬头见他两眼走神,心早飞到爪哇国去了.我的火气腾的冒上来,大声说:“李想,我刚才读到哪了?” 同桌用胳膊捅了捅他,他这才醒觉过来,挠挠头说:“读的什么?没听到啊.”班上学生哄堂大笑.我气得不知说什么好,示意他坐下,告诉他认真听讲.这样的事情反复多次,成绩自然好不了.他还和别人打架,黝黑的脸上挂了彩,问是怎么回事,他不肯说.有一回,我看到几个孩子围着他挥拳乱打,边打边说:“不信你不哭.”泪水在眼眶里晃,他昂着头,愣是不让它落下来.我大喝道:“为什么打人?”他们撒腿跑了,像一群小马驹似的,转眼没了踪影.我走上前,想说些什么.他看了我一眼,转过身,歪歪跌跌地走了.我心里觉得难过,他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