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民主制”是独一无二的制度,也是波兰政体有争议的一点。它是个例外,是以强大的贵族和弱小的国王构成为特点,在专制主义在欧洲主要国家之间盛行的时候——但是波兰的这种制度,这个例外与某些现代价值观念相符。在大多数欧洲国家日趋中央集权化,君主专制,宗教与王朝之间处于战争状态时,联邦却大胆做出权力分散,邦联制,联邦制,民主制,宗教宽容甚至是和平主义的尝试。因为瑟姆经常否决君王发动战争的计划,这导致贵族们对民主和平论的辩论。这个政体是现代观念泛民主,君主立宪制和联邦制的先驱者。联邦的施拉赤塔赞赏抵抗的权力,社会契约论,个人自由,被赞成的政府的原则,依靠自己的价值观——所有在现世中流行的自由民主的价值观。正像19至20世纪的自由民主主义者,波兰贵族关注国家的权力。波兰贵族受到专制国家的强烈反对。
它仅局限于贵族阶层,不包括平民阶层而且没有向人民的大多数提供自由的法律体系,引起城市的缓慢发展和农民的农奴待遇。联邦被称为贵族的乐园,有时是——犹太人天堂,但也是市民(中产阶级)的炼狱和农民的地狱。甚至在贵族(施拉赤塔)中,贵族民主制被滥用,而且 被他们的最强者(权贵)扭曲。可是,“犹太人天堂,但也是市民的炼狱与农民的地狱”是由德裔犹太小说家阿尔弗雷德·多布林第一次提出的,而非是当时的人说的,所以应该评估这句话的真实性。事实上大部分俄罗斯农民从他们残忍的领主那里逃到开放的波兰,并安置下来是事实。这是所谓的“农民的地狱”的反例。
在贵族民主制的尽头,它被批评,并为“内战与外族的入侵,国力虚弱,不决断和精神的贫乏”负责。联邦没有转变为专制与民族国家的“现代”政体,因为自由否决权和对贵族民主制的其他滥用让联邦因处于混乱的边缘而江河日下。施拉赤塔的多数票让他们相信他们住在一个完美的国家里,并信仰萨尔马提亚主义,直到它的强弩之末。因为施拉赤塔拒绝为组织一支强大而现代的军队而征税,而且权贵受到国外势力的贿赂而瘫痪联邦政体,联邦不能跟上它军事化越来越明显的和办事效率越来越高(因为官僚制)的邻国,变为了邻国的肥肉。最后波兰被瓜分,并在18世纪末瓜分波兰时成为了强大的专制邻国的附庸国。